“咚!”
伴随着轰然的巨响,房间的四周墙壁一阵晃动,甚至连被黑色粘液覆盖的窗户玻璃都晃动了几下。
但即使这样,“刘明峰”依然是静静地站在秦欢的正对面,狞笑着,死死的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盯着她。
他空洞的眼眸中并未有半分惊恐,好像被轰成齑粉的那半颗头不属于他一样。
秦欢端着烈火玫瑰,手指停在切换到霰弹枪的开关上。
看着面前这个没了半颗头的家伙,眼中却并无半分情绪变化,依旧等待着他的下一个动作。
秦欢并不觉得,这家伙会如此好对付,一枪就能击毙。
随后,他咧着的嘴开始张合,女声略带诧异,更多的是撒娇般的“哼”了一声:“哎呀……你这是干什么?你真以为这是我的真身吗?”
同时,在秦欢越发惊诧的目光下,黑色的液体从他头颅上巨大且狰狞的伤口中涌出,不停的蠕动、交织着,最后拼凑成了一个怪异的半颗脑袋,粘在他外露着白骨的头上。
“糟了……”
秦欢心中再次暗叫不好,没有任何犹豫的往后退去,并且将烈火玫瑰架在身前,瞄准着对面的男人,随时准备再给他来上两发霰弹子弹。
同时,她赶紧开始在意识中呼叫起锅巴:“锅巴!你在哪儿?扛不住了!”
秦欢可没打算逞能。
这家伙如此之诡异,没有锅巴,她还真是不好对付。
但没过多久,锅巴略带烦躁的声音也从意识中传了出来:“啧,你先扛一下,我现在进不去。”
“为什么?”
秦欢一边躲避着黑色粘液的攻势,一边在意识中追问道,“你不是一直在屋顶等着吗?难道这家伙已经把所有的路都封死了?”
“嗯,差不多吧!”
锅巴气喘吁吁的在意识中说道:“现在你在的房间,不,不止,整个房子的里外都被黑色粘液罩住了,而且这些小玩意儿居然还在外面结成了黑色链条网,把每一个角落都罩的严严实实,我根本就没办法闯进去!”
稍微停顿了一下,锅巴咬着牙的说道:“你再稍微撑一撑,我一定努力找个缺口冲进去。”
“行,知道了。”
秦欢一听锅巴也是在困境中,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哦对了,刘明峰确实已经是尸体了,和当时的曲湖忠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