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质问后,男人干脆冲着身边众人挥手,更是提高音量吼道:“大家快看啊!这有个对曲基地长不忠之人!”
而男人和秦欢的争执,自然是引起了在场众人的注意。
一听男人说,秦欢是个对“曲基地长不忠之人”,民众们的情绪瞬间到了顶峰。
大家本就是为了参加曲湖忠的葬礼而来。
要是现场忽然有一个对曲基地长不忠之人,那不正好成了他们悲伤情绪的宣泄口?
瞬时间,声讨之声变得极为鼎沸,似乎又要把秦欢淹没之势。
“什么?!居然会有人在曲基地长的葬礼上对他不敬!”
“这还是人吗!”
“要是对曲基地长有意见,为什么还要来参加他的葬礼?”
“就是!死者为大!这人简直太没人性了吧!”
秦欢面对着周围纷纷扰扰的声音,却丝毫没有被影响,只是淡然的站在原地,盯着痛哭不已的中年男人缓缓问道:“呵,你这话真有意思。难过就一定要哭吗?”
秦欢这句话,直接就把男人问蒙了。
他愣了一下,梗着脖子,脸红脖子粗的回击道:“那不然呢?你要是不哭,你凭什么说自己难过!这是情绪的表现!你完全没有,那你就是对曲基地长不尊敬!”
“呵。”
秦欢毫不留情的嗤笑一声,缓缓继续道:“更可笑了。”
男人似乎被她身上磅礴的气势吓到,面对着秦欢的步步紧逼,也只能狼狈的停在原地。
“你……你想要做什么!”
男人结结巴巴的说出句不太有力的威胁,却让秦欢眼中的不屑更深。
往前走了两步后,秦欢停在了原地,环视了一圈周围纷扰的人群,朗声道:“我在来六号基地之前,看到过无数人的死。难道每个人死,我都要大哭一场吗?按你这么说,我怕是早就眼睛都哭瞎了吧!”
秦欢这番话一出,周围那些宣泄情绪的民众瞬间闭了嘴。
有些是被秦欢的气势吓到,有些则是明显的开始了心虚。
中年男人则更为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