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刘工头一惊,“你,你们说了啥?”
大汉皱着眉,黑黝黝的脸显得更加凶煞,“你搞什么啊!我们说晚上搞那小娘们的事情!”
“老刘你咋回事?昨天开始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其他工友也问。
“你该不会还是不忍心吧?”
大汉呸出一口唾沫,“那小娘们住那么大的别墅,还有那么多太阳能发电板,家里肯定有很多吃的喝的,她凭啥那么享受,要享受也得是我们弟兄们来!”
其他工友纷纷附和,“对,我之前还偷偷上过她二楼,房间特别大,还香香的,那桌子上摆的花盆我去网上搜,你们猜多少钱?十三万!”
“她柜子里还放了好多红酒,而且她地下室还是按照防空洞的规格造的,说不定她早就知道这极热要来,所以才早做打算!”
“对,她那段时间天天早出晚归,肯定是去买东西了!”
几个男人越说越眼馋,恨不得立刻就闯进秦欢的家。
但他们也注意到刘工头始终没说话。
本来干这种事就是昧良心,有这样一个人突出在外,仿佛在无声谴责他们的行为。
大汉最先发火,他狠狠拍了下桌子,一双眼睛瞪得跟牛一样,“老刘,你什么意思?不想跟我们干?”
面对一屋子人的逼视,刘工头后背一麻,他捏捏拳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兄弟们,咱们共事这么多年,我说句不见外的话,虽然现在很难,但咱们兄弟几个有手有脚,凭自己本事也能吃到一口饭,没必要去欺负一个小女娃。”
他表情诚恳。
“咱们几个都是当爸的人,除了老郑刚结婚没娃,其他人家里都有娃,我闺女就跟秦小姐一般大,你们在这种时候去打她主意,真的忍心吗?而且她那时候还给我们多结了工钱……”
但刘工头最后一句话还没说话,就被一拳头打倒在地。
大汉双眼通红,站起来指着刘工头骂道:“那点钱够干什么?她为什么会多给钱,就是因为她心虚!她知道马上就有极热,所以才多给钱,她要是真那么好心,为什么不给我们吃的喝的,给钱有什么用?”
其他工人仿佛找到了理由,也七嘴八舌跟着说。
秦欢在他们嘴里变成了自私贪婪的小人,比嗡嗡乱飞的苍蝇还要不堪,他们甚至恶意揣测秦欢那么多钱是哪里来的,是不是被包养的情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