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皇城,旭阳宫。
唐溪俨一袭黑色暗纹劲装,银冠束顶,腰间佩剑,如玉的面容上冷眉肃目,全然不是平日里温和柔润的模样。
啪!
昭曦帝摔了个茶杯。
因为暗卫刚刚来报,楚寒衿带嘟宝去唐家祖祠了。
“他们怎么知道唐家祖祠的地方?”
对此,唐溪俨也不知道。
那地方可是连唐家子弟都不去了,谁又会在意,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母子确实觉得那地图不重要的原因。
可昭曦帝很快自己找到答案了。
“是了,肯定是那臭小子,他手里是有些他爹留下的人手的。兔崽子,自己去就算了,带嘟宝去干吗!”
唐溪俨心焦如火烧,却还只能压着。
经历过多次濒危险境之后,他知道越急越得冷静。
只是,面容愈发肃冷。
“皇上,唐某即刻出发去祖祠。”
“你去吧。”昭曦帝扔过去一块腰牌,“拿着这个,他们就知道你是朕的人。”
他瞥了眼唐溪俨的脸色。
“你也不用太担心,楚寒衿年少不假却从不鲁莽行事,功夫也很不错,他会护着嘟宝的。”
自己骂可以,但他也不想别人误会这位都可以当他儿子的义弟。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他必须带嘟宝去。你这就带着人,去把他们找回来吧。”
“是。”
唐溪俨让身后段秦上前。
“段秦一直都在我左右,功夫上乘,让他领着灼心堂的人听候皇上差遣吧。那件事,他知道得最清楚。”
昭曦帝颔首,然后摆摆手。
唐溪俨行礼告退,一路出宫,朝着皇城大门而去。
嘟宝,你可千万不能出事!
待他出去,昭曦帝站起身,未着龙袍,而是穿了一件深蓝色窄袖戎服。
袁德海随侍一旁,抱着一柄墨鞘长刀。
堂下,段秦黑衣长剑,银蟾突然出现,玄色软甲,满身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