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别人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
就算被魏小聪那个丫头没有教养地赶出韩家大院,她今天手气好,所有的晦气都消失光光了。
“礼,送了吗?”
忽地一道声音响起,让哼着曲的夏娟吓了跳,捂住胸口,探头探脑小心翼翼地碎步往前又走了几步,终于在沙发处发现了举杯独饮的李哲,当即尴尬地尬笑了声,缩手缩脚地稍稍远离李哲,
“这么晚了,你还没有回房啊!”
“夏姨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捏住包包的把柄,夏娟汲着拖鞋转身快步朝楼上而去要,刻意忽略他之前的话语。
“我说,让你带的礼物,送给小聪了吗?”
晃动着手里的威士忌,李哲微微眯着眼,语调轻而淡,似与她聊家常聊天气般。
明明是轻柔的声音,却让夏娟抬步的动作顿住,连搭麻将搭得炉火纯青的手也忍不住掐了把虎口,紧闭了下眼又睁开,嘻嘻笑了声,迫不得已转身面向他。
“早上不是去了吗?”
“那个,小聪说她有首饰,不收我的。”
胡乱地伸手进包包,从包包里翻出一个红色丝绒的锦盒,夏娟连拖鞋都脱下了,丝袜着地小跑到李哲面前,快快地将锦盒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
“小聪,让我感谢你。”
说完,夏娟侧过身子,想走又忌惮着他隐匿在黑影中的脸色,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她去韩家的鹿城就打开看过了,锦盒里面是一对蝴蝶造型的钻石耳环,灵巧秀气。
睁开眼,盯着面前的锦盒几秒,李哲讥诮地问,
“小聪没将你赶出来?”
“小聪还认你?”
说完,李哲自嘲地笑了。
夏娟的惴惴不安在李哲的奚落下转化为了怒意,却被深深地压在血管里,脸上依然端着笑,干干地接连否认,
“你这孩子,你说的什么话呢,我是她亲生母亲。”
“亲生母亲她总该要尊重的。”
“嗤……”
李哲不屑地抬眸看了她一眼,夏娟触及他阴寒的眼神,一刻不耽搁转身就快步“咚咚咚”跑上楼。
好像从她埋进李家这门口的那一刻起,她便对李哲阴寒的眼神心惊胆颤,就算当年他还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