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聪从未给人系过领带,现在也不过是凭刷微博小视频的印象去系,动作慢了点但手法正确,也很快完成了,往后退一步审视自己的作品。
韩晋拇指和食指压在领结处,抽了抽领带发现她抽得宽松,拉过她的手径直摁在领结上,示意她再度抽紧。
或是以往长期在缉毒一线的缘故,韩晋的指腹布满老茧,摩挲在肌肤上的触感让魏小聪惊慌失措,猛地用力一抽急急往后退想拉开两人距离,却因为饥饿而低血糖地晕眩摇晃了下,以为要和冰冷的大理石亲密接触却被拦腰抱住,小手胡乱地揪住了领带。
突然被领带勒住,韩晋喉结耸动闷哼了声,蹙眉凝视着脸色有些发白的女人。
“怎么回事?”
嗓音有些许沙哑,韩晋挂掉电话握住她的手让她松开揪住领带的动作,稍稍松了松领结,处变不惊地问。
眼前一黑的晕眩很快过去,魏小聪抬眸与他四目相对,俩人相贴拥抱在一起他身上清新的沐浴露香气扑面而来,魏小聪当下觉得很好闻,柔软的小心肝怦怦直跳。
回过神魏小聪连连道歉,尴尬地快快从他怀抱里退了出去,发誓往后早餐再也不只喝白粥了,怎么也得搭配个黄糖馒头或是香糯的炸油条。
午餐后魏小聪就到了客房部报道,依照韩晋的意思除了需要负责总统套房事宜外被分配到VIP豪华套房组,从最基本的做房开始实习操作。
下午,魏小聪留在客房部办公室学习做房,一边翻阅操作流程手册一边做笔记,务必要求谨记做房以及客房使用状态以及日常维修保养等作为一名客房服务人员最基本的职业素养,务必要求自己清楚清晰掌握所有的规则以及流程。
晚上韩星童开车直接带着魏小聪回到他们大学时候的据点,位于鹿城大学外环路的乐透顶烧烤店。
“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里还没什么变。”
常年被油和烤串沾染成黄黑色的四方小矮桌搭配粉色或是蓝色的塑料小矮凳摆成一圈便是一桌,地面是凹凸不平的黄泥地,烧烤的烟火袅袅飘起。
魏小聪拉过矮凳子一屁股随性坐下,自然地拿过桌面上质地粗糙的纸巾擦拭桌子,抬头望了望四周,依然是熟悉的简易绿色灯光箱招牌,那些年杀马特造型的小伙子服务员似乎也吃了青春不老丸,依然是流行前线的破洞裤与千奇百怪的发型。
“学校瘦不拉几的树都长成参天大树了,想不到这里还能是原来的老样子,偶尔深夜睡不着我会开车过来,停在对面西五路的站牌下,好像就看见了从前的我们,一直不敢独自一个人回来吃烤串。”
在韩星童心里,吃烤串是和魏小聪最美好最肆意最开心的回忆,一旦独自跨进店便会与魏小聪告别,总觉得如此她便会彻底地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魏小聪好看的唇角微微弯着,慵懒地整个人瘫靠在椅背上,双腿随意地舒展开,仰望湛蓝的天幕,浑身散发轻松和肆意,一如昨日那个洒脱率性的小姑娘。
韩星童喜欢如此轻松模样的魏小聪,总觉得她与一景的富丽堂皇奢华不搭调,是一景的条条框框困住了她的肆意。
“魏太阳,别干什么管培生了,跟着我干服装设计好不好?薪水是一景的两倍,我还随时可以给你涨工资。”
短短几年,韩星童已经蜕变成鹿城炙手可热的服装设计师,尤其擅长礼服以及婚纱设计,成为众多名媛与明星的追捧,不仅拥有自己的品牌,国际品牌也频频向他抛出橄榄枝希望能实现经验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