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前失去父女,是长他几分钟的兄长一手将他拉扯大,他怎么能让兄长如此为自己屈膝。
“是我,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与兄长无关。”
褚时掀开褚钰,跪到梁远望的脚下。
“拐带城中孩子,全是我一人的主意,与我兄长无关,你要打要杀,只管冲着我来。我褚时一人做事一人当。”
褚钰还要说话,褚时故而怒吼一声。
“够了,你还要护我到何时?你已经护了我十多年了,还不够吗?褚钰,今天,你就让我自己承担自己的错误,好吗?”
褚钰嘴唇颤抖,眸中泪花闪烁。
梁远望并未将褚时犯的错归到褚钰身上。
“褚兄,你我相识的时间虽然不长,可我清楚,你并非是非不分之人,你弟弟绑架孩童,这是大罪,你想替他承担罪责,是想他继续犯错吗?”
褚钰的嘴唇颤抖,好半天没说出话。
梁欢雪奶声奶气道:“他其实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替他顶罪,无异于助长他的气焰。”
所有人都在劝褚钰别犯傻,只有褚时,好像在世界之外。
他却热泪盈眶。
对,就像这样,所有人的目光都应该在兄长身上,兄长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兄长值得这世界上所有的好。
“哥,我拐带孩子,罪不容诛,我甘愿认罚,可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好好地活下去。”
褚时哭着跪倒在褚钰脚边:“你不要放弃自己了,大夫说了,你的病还有得治,求求你,好好治病,不要放弃自己。”
说着,褚时擦干眼泪,正对着卫柔低眉:“我认得你,你是城主夫人,我愿意服诛,只求别让我兄长卷入到这件事中。”
正当时,梁卫疆带着一堆人马冲进来,不虞看见爹娘和妹妹。
梁卫疆顿时明白,自己没找错。
“小妹。”
梁卫疆又惊又喜。
梁欢雪从老爹怀里挣脱出来,扑进梁卫疆怀中。
如今的梁卫疆十四岁,个头已经比同龄人高出一截,加上操练三年,身体紧实有力,轻松就将梁欢雪抱起来。
旁边一直没出声的男孩终于开口。
“哇,小雪妹妹,你家人好多啊?”他歪歪头,“可是我爹为什么还不来找我?”
一直没开口的妹妹白了他一眼:“你带着我离家出走,爹找到你肯定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