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远望作为被告,分别和原告跪在左右。
前来围观的人只能站在门口,看不清原告的长相。
可他一开口,沈月芙就听出来了。
“城主大人,梁远望恶意杀人,此事绝不能姑息。”
沈月芙瞪大眼睛:“堂叔?”
沈月芙抬头看着娘亲的下巴,期待娘亲的解释,沈月芙也没让他失望。
“不应该啊,相公对堂叔极好,平日里有什么好的都会给堂叔一份,他为何状告相公?”
梁远望满是震惊:“堂叔,你……”
“别跟我打亲情牌。”堂叔啐了一口,“我问过人家了,我今天这个举动叫做大义灭亲,合该被奖励。”
“放屁的大义灭亲,背后插刀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小人。”
若非不能走路,梁欢雪都恨不得走上前去给堂叔两个大逼斗子。
至于礼貌,尊老爱幼?不好意思,她梁欢雪的素质,看碟下菜,对方有素质她当然有,对方没有,她只好不当人。
可惜种种,梁欢雪只能有心无力。
她目光灼灼看向老父亲,眼中异常光亮。
“我的老爹,这人背后插刀,可不是什么好亲戚,你可别心软啊。”
“逃荒路上难免死伤,你是为了护住家人才失手杀人的,合情合理,都应该是你占礼,你可得实实在在地说出来,半个字都不能隐瞒啊!”
梁远望虽然痛心亲戚背刺,但也不是个傻子,还没到别人给他两巴掌,他还要乐呵呵凑上去的地步。
正要完完整整说出来,上座的城主先一步说话,算是堵住他的路。
“老乡你所求什么?你大义灭亲有功,有想要的尽管开口。”
堂叔佯装客气一下,但还是没忍住:“梁远望担不上新村村长的职务,理应让更合适的人取代。”
这算盘珠子都弹城主脸上去了。
他脸上依旧带笑:“那老乡你觉得,何人合适?”
堂叔搓搓手,眼中的野心挡不住表面伪装出来的歉疚:“虽然对不起梁远望,但我觉得,还是我最合适。”
他还一一分析起来:“首先,我年岁比梁远望大,吃的盐比他走过的路都长,论为人处世,我肯定比他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