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欢雪没想到的是,就算没有看到梁卫疆,朱其也存了拉人下水的心思。
“大人,真不是我下的药,肯定是冯大夫那里那个小鬼,我跟他有些矛盾,肯定是他有意陷害。”
朱其强忍着痛意说出猜测。
祁宏说道:“去将那小子叫来。”
冯大夫跟在后头。
“不过是把这个小子叫过来问点问题,冯大夫你何必费神跑一趟,等问好了,人自然给你送回去。”
冯大夫阴阳怪气:“我前几日出去采药回来,这小子差点没了,可能这小子招鬼,我不盯着,准出事。”
祁宏笑笑,没在意,打量了梁卫疆一番。
梁卫疆的伤势还没好,最近一段时间的折腾,身子瘦了一圈,但仍能看出他原本身体不错,虽然才十一岁,但肌肉感很强。
祁宏问罪的心散了几分:“小子,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种地的。”梁卫疆如实回答。
“种地啊。”祁宏若有所思,“拿过刀没?”
“在家帮我爹杀过鸡和猪。”直到祁宏是这里最大的人,梁卫疆没有隐瞒,免得后面惹出麻烦。
“我去我去,他不会看上我大哥了吧。”
梁欢雪激动起来。
“我的好哥哥啊,你可省点心吧,这家伙要是看上你,你可得受罪了。”
这个人既然是这里的老大,他带的人,自然不能像在冯大夫那里那样,只用吃吃喝喝,若是成了祁宏的手下,打打杀杀必定是家常便饭。
这些人一看就是谋反的,谋反意味什么?意味要杀人,意味训练很累,梁卫疆虽然杀过猪,但是杀猪跟杀人不一样。
梁欢雪操碎一颗心,早知如此,还不如先让朱其潇洒一阵子。
但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遍。
梁欢雪有些惆怅,同样惆怅的还有朱其,他是要拉梁卫疆下水,不是要引荐。
“大人,你的毒就是他下的,他埋怨我们将他掳来这个,存心害大人你啊。”
“是这样吗?”祁宏问梁卫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