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还剩下了一辆,其余的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张家的管家也不见了人影。
刘春花看着这情形,不由松了口气。
她的银子终于保住了。
梁远山快步走过去,先是将马车上的人踹了下去,而后一把抓住了那根伸到大水桶里的软管。
这软管很明显是从山上接下来的。
必须得有人到山上去将水井里的那一截管子扯出来才行。
不然肯定会浪费许多水。
梁远山正思索着要怎么办,就看到梁远亮走了过来。
“大哥,你在这里盯着,我上去将这管子扯掉!”说罢,他将软管重新放回到水桶里,快步往山上跑去。
梁远山走的是小路,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山谷里,一脚踢开了被接在一起的竹管。
他累得跌坐在地上,而后艰难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水井旁,发现里面的水已经见了底。
梁远山又气又恼,但他更担心的是自己的儿子,所以并没有在那里停留太久,就匆匆往家里赶去。
此时的梁卫疆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痛得快要裂开了,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就被一只小手给抓住了。
“不要碰,伤口才刚刚处理好。”梁欢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梁卫疆费力地挪了挪脑袋,目光落在梁欢雪身上,“欢雪,是你救了我?”
“要不是我觉得你娘突然回来这事没那么简单,只怕是你都已经凉透了。”梁欢雪说的可不是假话。
要是再晚一刻钟,他可能就要因为失血过多而身亡了。
“我……我也没有想到我娘她居然……”梁卫疆闭上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已经在他娘那里上了足够多的当,却一直不曾真的得到教训。
这回他娘说要回来,他也没有丝毫怀疑。
哪知道最后会变成这样。
“卫疆怎么样了?”梁老太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命倒是保住了,但是能不能好起来,还不知道。”梁欢雪并非吓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