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欢雪心中满是疑问。
“我们并非是擅闯,而是周氏说她的女儿明日一早就会被献祭,所以我们才答应到这里来救人,既然这件事是误会,那我们就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
梁欢雪知道,周氏将他们骗到这里来,必定有什么理由。
在没有达成目的之前,是不会轻易放他们离开的。
果然,村长站出来,一脸笑意地说道:“周氏肯定不是故意骗你们的,她是看你们在原来那地方受苦,觉得不忍心,所以才会想让你们到这里来,过好日子,只是用错了法子。”
“要当真是过好日子,何不实话实说?难道我们不想吗?”梁欢雪戳穿了他的谎言。
说什么好日子,也不看看塔岗村这环境,和他们那里有什么区别?
“该不会,我们才是要被献祭的人吧?他们不想献祭自己村子里的人,所以就从别的地方骗人过来!”年华月原本只是猜想,但越说越觉得真实。
冷汗如雨。
“临川大师,你可不要听他们胡说,我们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我们用来献祭的,只是从山上猎来的动物,可从来没有用过人。”村长忙不迭地解释。
他这一解释,倒反而验证了年华月的猜测。
梁欢雪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腾而起。
这未免也太恐怖了。
人在被逼到了绝境的时候,真的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而且,如果是所有人都这样做,他们也就不会有太大的负罪感了。
“我当然相信你们。”临川一脸笃定的样子,让村长紧张的心情顿时得到了平复。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看来他们并不愿意留下,只能放他们走了。”
“留不住的,自然无需留。”临川声音淡淡,深邃的目光却从未离开过梁欢雪太久。
难得遇上一个敌手,还是个才几岁的孩子,他心头自然不爽。
“你们走吧。”村长对着来看热闹的村民们挥了挥手,“都散了散了,回去休息了。”
“这地方好可怕,我一刻也不想多呆。”年华月恨不得自己能生出一对翅膀来,马上离开这里。
“只怕前面还有陷阱在等着,得多加小心。”梁欢雪知道村长不会这么容易就将他们放走。
等下只怕难免要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