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样的娘,想来梁家阳在这里也学不到什么,他的学费我让人退给你,你就带着他一道走吧。”书院里传来了一个愤怒的声音。
刘春花不但没有道歉,反而梗着脖子说道:“我就不信只有你这一个书院,家阳在你这里只怕是根本就没有办法成材,还不如让他走呢,学费你可得全退给我,一个子儿也不能少!”
“你放心,不会多收你半文钱。”
梁欢雪听到了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没多会儿,梁卫疆就跟梁家阳一道从里面走了出来。
“娘,你为什么要让我退学?”梁家阳慌里慌张地问道。
“不是我让你退学,是他们不要你了,又不是只有这一家书院,我再带你去别的地方不就行了?”刘春花半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也不知道她的所作所为会耽误了梁家阳的前程。
只从他手里将学费接过来,就一脸喜滋滋地往外走。
方才她一直看着书院里头,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梁欢雪他们。
这下撞见了,不免有些心虚。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但她还是梗着脖子问了一句。
“还能做什么?自然是来找你要钱的。”年华月往前走了两步,对着她伸出手,“先前你卖水的钱,拿出来,就当是赔偿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刘春花装傻。
年华月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了过去,“你给文轩惹了那么大的祸,还想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你可知道他们今早过来,想要一把火将米酒铺子给烧了?”
“大伯娘,你说的可是真的?”梁卫疆闻言,一张脸顿时变得煞白。
“她得罪的可是张大官人。”年华月恨恨地说道。
要不是他们和欢雪昨晚就到了,这会儿米酒铺子只怕是早就已经被大火毁了个精光。
“看你这样子,应该没什么事儿吧?不然你还能出现在这里?”刘春花瞅着她身上没有沾上半点烟灰,就猜到米酒铺子并没有事。
不过是故意这么说给她儿子听的罢了。
“那是因为欢雪给了他他想要的东西,所以他才没有计较,不然你以为他会这么轻易就放过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