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雪儿拿来的糕点味道一样。
她一下就猜到,雪儿来过这里了。
“是傅姝姝回来了?”她娘倚在门边,问了一句。
傅姝姝没有回答,径直走向了她爹所在的位置。
她看到地上有一根断开的棍子,心中油然而生一股不好的预感。
于是伸手掀开了被子。
她爹穿着单薄的里衣,身上密密麻麻满是伤痕。
那几道新鲜的伤痕,与地上的棍子正好吻合。
“娘,爹是债主打的吗?”
“是,是啊!债主突然闯进来,把我吓了一跳,我躲了起来,他们就对你爹动手,真是太没有人性了!”她娘正愁着找不到借口。
“可是娘,你眼睛看不到,怎么知道债主来了的?还有时间躲起来?”傅姝姝的声音蓦地变冷了许多。
“是我打的,又怎么样?他明明已经好了,却不肯起来干活赚钱,整日地躺着,难道不该打吗?”见已经看她看穿,她娘也不再伪装。
说话的语气还颇为理直气壮。
“雪儿来过,是不是?”傅姝姝想到雪儿有可能看到她娘打她爹的画面,就觉得心头一冷。
难怪雪儿对她的态度会突然变得那样冷淡!
“雪儿是来过,还给了我糕点吃。糕点倒是和之前的一样好吃,但水却不大好喝了。她下次来……”
“她不会再来了。”傅姝姝打断了她的话。
以后只怕再见到梁欢雪一面都难了。
她为什么会摊上这样一个娘?
傅姝姝掩面哭了起来。
贾大娘在一旁看着,回想起梁欢雪今日的态度,也觉得有几分奇怪。
难不成,被她给看到了?
“都怪你爹,只轻轻打他几下,就叫得跟要杀了他一样。以后再也吃不到她拿的糕点了。”贾大娘可惜的只有这一点。
傅姝姝哭得格外伤心,贾大娘不由得捡起地上的棍子,狠狠抽在了傅姝姝身上。
“哭什么哭?时候还早呢,赶紧出去采药去!这点药够卖几个钱的?”
傅姝姝吃痛,连忙站了起来,不敢在屋里多停留,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