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阿兄语气极差,可司苍非但不跟他计较,反而还乖乖照做了。
看样子,这两人的感情很好呀!
阿兄被扶上床坐着。
看着阿兄惨白的面色,我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担忧。
想起进门前司苍的话,我轻咬嘴唇,阿兄这次……伤得很重吗?
阿兄瞧着我的表情,柔声宽慰道:“云儿,你别担心,你阿兄我武艺高强,这次也就是蹭破了点皮而已。”
司苍因阿兄的话,直接瞪圆了眼睛,嘀咕道:“你可真敢说啊!”
另一边,我好似没听到司苍的话,朝阿兄问道:“真的只是蹭破点皮吗?”
“自然是真的!”
“那就好!”
我闻言松了口气。
就在阿兄以为瞒过我而放松警惕时,我突然疾步上前,一把扯开他的衣袍。
阿兄来不及遮挡,外袍敞开的同时,胸前厚厚的绷带映入我的眼帘。
白色的绷带已经被渗出来的鲜血染红,除了胸口外,阿兄腰部也缠着极厚的绷带。
我瞬间红了眼眶,有些生气道:“阿兄,你又骗我!”
屋内的摇曳的烛光照射在阿兄的身上,白色的墙壁上映出他高大伟岸的身影。
从小到大,阿兄不知道跟人打过多少次架,受伤更是数不胜数,可他为了不让我担心,总撒谎骗我没事。
现在又是如此!
明明伤得如此严重,他却想轻描淡写地把事情揭过去。
见我生气,司苍幸灾乐祸道:“箫景山,妹妹生气了,还不快哄哄啊。”
阿兄一记冰冷的眼神投射过去,“闭嘴!”
我虽生气阿兄对我的隐瞒,可还是去了床边的柜子里将医药箱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