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庵里的师太把人关起来了,今早差人来问问老爷和夫人,人是继续要留在庵庙还是送回周府。”
周家捐了那么多香油钱,师太把这件事压下来了。
可周瑾裳实在是太难搞了,庵庙也怕出事,所以,来询问周家人的意见。
“瑾裳这件事,大少爷知道吗?”我问。
管家摇了摇头,“老爷和夫人说,大少爷在准备童生试,让我们不要去打扰他,所以,小的还没告诉大少爷。”
“那就先不要告诉他了,这件事我来处理,管家你先下去吧。”我朝他道。
“但是老爷和夫人……”刘管家欲言又止。
“放心,我会劝他们的,天气这么冷,你赶紧回去暖暖身吧。”
听我这样讲,管家感激道:“多谢少夫人,那小的就先告退了。”
待管家离开后,我叹了口气,这才朝屋子里去。
“老爷,阿瑾可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你若想将她沉塘,那就连我一起沉了吧。”婆母带着哭腔的声音钻入耳中。
“你非要气死我是不是?”公爹怒气冲冲道,“周瑾裳她当初跟个野男人无媒苟合,还珠胎暗结,我看在你的苦苦求情的份儿上,没有打杀了她。”
“可现在她又跟那个男人勾搭上,庵里人说,大晚上亲眼瞧见那个男人从她房里出来,你别告诉我,这意味着什么你不知道!”
“她毁了自己的名声我无所谓,但你有没有想过,阿砚怎么办?”公爹说到最后时,声音都有些颤抖,“你儿子好不容易学好了,他还被京城的大儒收为学生,只要他好好读书,努力向上,将来前途无限!你难道忍心看着他被你女儿连累吗?”
读书人最看重的就是名声!
家里出了个声名狼藉的女儿,周砚身为兄长,名声自然会受牵连,恐怕就连科举都不一定能参加了。
一牵扯到周砚,婆母原本的坚持也没了。
这手心手背都是肉,毫无办法的婆母捂着脸大哭起来。
“父亲、母亲!”我出声唤了一声。
见我进来,公爹缓了缓面色,不再发脾气。
婆母忙止住了哭声,擦着眼泪道:“云儿,你来了。”
“父亲、母亲,瑾裳的事情儿媳听说了。”我开口道。
婆母听我这样讲,再也忍不住了,哭着道:“云儿,阿瑾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糊涂啊,你说如今该怎么办啊~”
婆母哭得眼泪不住,我忙着走到她面前,抚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