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我定会过得比前世好。
回去的路上,刚好遇见阿兄带着手下在胡同里办事。
我让车夫停了会儿,将带着身边的护膝递给绿柳,朝她耳语了几句。
绿柳点头,从马车上下来。
胡同里没什么人,箫景山身形魁梧,半倚靠在墙壁上,面容冷硬,不知在想什么。
在他面前有个麻袋,麻袋里装着个人,这会儿剧烈地挣扎着。
绿柳大着胆子上前,箫景山的手下都认识绿柳,他们因她出现而停下动作。
没等这些人开口,小姑娘把护膝往箫景山怀里一塞,就一溜烟跑了。
看着几近落荒而逃的小姑娘,几个手下愣了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箫景山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东西,薄凉的嘴角微微一勾。
他家小姑娘竟还会做东西给他!
绿柳跑回来时,整张脸都有些发白。
“这是怎么了?”我不解地问道。
“少夫人,您,您阿兄在揍人呢!”绿柳心有余悸道,“一个个都好凶了,我都怕他们会打我。”
我笑着道:“放心吧,你是好人,他们只揍坏人。”
绿柳因为我话瞪大了眼睛,极轻地嘀咕了句,“可他们也不像好人啊。”
我只浅浅一笑。
在旁人眼里,阿兄确实不是好人,可我知道,他心里有一杆属于自己的秤。
真正的恶事,他是不干的。
天气越发冷,府里也开始准备过冬的东西。
我与婆母商量了一番,准备给府里每人做两套冬衣。
婆母虽一直催着我与周砚圆房,可好不容易儿子上进了,她也怕耽误他的学业,最后,也就歇了这心思。
因为孙姨娘禁足,周瑾裳开始往和园跑。
婆母知道这一消息时,又是生了好一顿闷气。
可任凭她如何劝,周瑾裳就是不听,劝狠了,她就破罐子破摔,说干脆把她也禁足算了。
婆母到底心疼女儿,劝不动便知让丫鬟们多盯着些。
可就算如此,不愿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这一天刚吃过午饭,刘管家一脸急色地跑了过来。
“少夫人,不好了!大小姐不见了。”
“什么!”我腾得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惊讶道,“这人不是一直在府里,怎么会不见了?”
“婆母呢?婆母知道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