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孙姨娘哭得更厉害了,抓着男人的衣袖不松手。
几个丫鬟使了些力道才将她拉开。
“阿砚,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没有推少夫人,我没有。”
随着孙姨娘声音的远去,我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小姐,咱们回院子吧。”
绿柳帮我拢了拢披在身上的外衣,许是刚才太过刺激,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我靠在绿柳的身上,挪着脚步朝如意院去。
突然,腰间一重,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后,我已在周砚的怀中。
“春日里寒气重,我送你回如意院。”
男人打横抱起我,脚步沉稳地朝如意院去。
身后的绿柳见此,嘴角偷偷露出了一抹笑容。
我浑身湿透的回来,赵妈妈几人吓了一大跳。
“你们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备热水沐浴、熬姜茶驱寒啊!”赵妈妈忙道。
院里的丫鬟们一阵忙碌。
我洗好澡从里间出来时,府医也已经到了。
他替我把了脉,又开个驱寒的方子,叮嘱我这几日务必喝下后,背着药箱离开了。
王妈妈给我熬了浓浓的姜茶,里头还搁了些红糖和桂花,喝起来倒也没那么辛辣了。
直到我将姜茶饮下,男人才开口道:“好点了吗?”
我点头,“谢夫君关心,妾身好多了。”
周砚好几次想开口,却在最后闭上了嘴巴。
我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垂眸淡淡道:“夫君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周砚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旁边的赵妈妈,道:“苏云,刚刚府医也给你把过脉了,说你身体没什么大碍,想来刚刚的落水对你也没造成什么伤害。”
我静静看着他,问道:“相公到底想说什么?”
周砚挠了挠头,最后硬着头皮道:“既然你没事,那可不可以别跟琴儿计较了,琴儿素来善良,想来推你下水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