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一打开,只见孙姨娘正和赵妈妈等人拉拉扯扯。
听到开门的动静,孙姨娘一把甩开赵妈妈,跑到我面前。
女人依旧一身白裙,眼眶通红,面色带着闪闪泪花,似一朵雨后梨花,我见犹怜。
“少夫人,昨夜之事是竹心不好,但她也是担心妾身出事,这才打搅了少夫人和……少爷休息。”
她一咬牙,朝我跪了下来,“妾身身边就竹心一个丫鬟,妾身替竹心向您道歉,求您放了竹心吧。”
我看着面前的女人,淡淡道:“孙姨娘快起来吧,你身边的丫鬟我已经交给婆母处理了,你求我没有用。”
她真要替丫鬟求情,也该去求婆母才对。
不过,就丫鬟昨日那番行为,孙姨娘若真求到婆母面前,怕是连她也得一起罚。
我只说实话实说罢了,面前的女人却好像受了天大的欺负一般,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与此同时,周砚打着哈气从屋内走了出来。
“妾身知道少夫人对妾身有怨气,怪妾身没管束好丫鬟,知道少夫人能饶了竹心,妾身愿受您的惩罚。”
孙姨娘说完,朝着我重重磕了个响头。
周砚出来正好瞧见女人给我磕头这一幕,他一个箭步上前,将孙姨娘扶了起来。
“琴儿,你这是做什么?”
孙姨娘看见周砚,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少爷,妾身实在是担心竹心,所以过来想求少夫人放了她,可……可谁曾想,少夫人竟让妾身……”
女人话说到一半扑进了周砚的怀中委屈大哭。
那句未说完的话更是引人无限遐想。
周砚眉心紧皱,有些不悦地看向我。
没等我说话,赵妈妈冷冷道:“少爷这般瞧着少夫人做什么?”
“如意院里多少人能作证,少夫人别说动手了,就是连句重话都没跟孙姨娘说过。”
“她自己莫名其妙又是替丫鬟道歉,又是哭得跟死了相公一样,一大清早的,少夫人没嫌她晦气就不错了!”
周砚昨夜才被赵妈妈骂了一顿,现在又因孙氏被阴阳,周砚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儿,语气有些不悦道:“丫鬟做错了事,哪里用得着你个主人来道歉。”
孙姨娘擦拭眼泪的动作一顿,垂下眼眸凄楚道:“妾身也是担心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