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羡之没发现可疑之处,抬脚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一个药瓶滚到他脚边,正是之前沈落玉给傅长临上药,惊慌之下掉到地上的。
傅羡之低头要去看,傅长临手疾眼快,抄起一个花瓶扔过去。
砰的一声,瓷片四分五裂,正好盖住了药瓶。
傅羡之眼神一暗,走过去揪住傅长临的衣领:“想造反?”
傅长临苍白一笑:“别误会,刚才有只老鼠过去,我怕脏了兄长的鞋,想吓跑它。”
傅羡之冷着脸,一拳砸在他胸口:“你就是王府里最臭的老鼠,本王要是你,早就找根绳子吊死了。”
傅长临吐出一口血,用手背抹去,无声笑了下。
傅羡之拍拍他的脸:“也对,你还要找那个救过你命的小宫女呢,好好活着吧,兴许本王哪天高兴了,就让你们见一面。”
说完他起身抖了抖衣袍上的灰尘,十分不屑的扫了眼傅长临,大步离去。
他身影刚消失在院门,沈落玉就从暗门里走出来,行至傅长临身边扣住他手腕号脉。
“我没事。”傅长临柔声安慰,想要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