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玉抚开他的手,眉眼疏冷:“多谢战王殿下好心,不过还是算了吧,我能忍。”
她鼻尖凝了汗珠,墨发贴在额头。
微微垂着眼,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秀眉紧紧蹙着。
有种清冷隐忍,又惊心动魄的美。
临渊的目光聚在她因忍受痛苦,咬得乌紫的下唇。
“我去让太医给你配药。”他起身要走。
沈落玉摇头:“这蛊无药可解,别白费功夫了。”
只有傅长临给她吃过一粒药,勉强管用。
只不过那药成分太复杂,据说对生育和心肺有极大的伤害,他不肯再让她吃。
“劳烦殿下为我准备一桶冰水。”
临渊眉眼一沉:“你拖着这副重伤身体泡冰水,嫌自己活的太久了?”
“我命硬,死不了的。”沈落玉自嘲开口。
这火灼肺腑的滋味,她实在受不了了。
“等着。”临渊淡淡启唇,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