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傅羡之察觉傅子修和他患有一样的怪病,是他的亲生儿子时。

在沈落玉摔碎的尸骨旁跪了三天三夜。

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到处搜寻和沈落玉模样相似的女人当替身。

女人一多,为了怀上孩子都想除掉傅子修,傅羡之便添了一条家法,谁要是敢动他唯一的血脉。

先打五十鞭,再扔到湖里自生自灭。

叶姨娘怀的当然也算傅羡之的血脉,动用家法无可厚非。

陆灵芸嘴角挂了抹势在必得的笑,呵斥下人:“都愣着干什么,新王妃害叶姨娘小产,即刻动用家法,只要不伤了她那张脸,王爷就不会怪罪的。”

几个下人面面相窥,一人去拿马鞭,另外两个走到沈落玉身边准备按住她。

毕竟王府里真正掌权的还是陆灵芸。

沈落玉一点也不慌,在那两人靠近她的瞬间,忽然翻起白眼抽搐倒地,嘴里也冒出白沫。

下人吓了一跳,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

管家脸上浮现急色,当机立断道:“王妃保不准是犯了什么疯症,快去请太医!”

陆灵芸看着倒在地上抽搐不止的沈落玉,冷声呵止:“不许去,我看她就是装的,抽两鞭子就好了。”

“侧妃娘娘,奴才刚才已经派人去请王爷,要行家法还是等王爷回来再说吧,闹出人命您也不好交代是不是?”

管家一脸恭敬,说出的话却不荣陆灵芸拒绝。

太医很快被请来为沈落玉诊脉,诊了半天却瞧不出病症所在,一把白胡都快被捋断了。

沈落玉本来就是装的,把太医引来是另有目的,能瞧出来才有鬼呢。

傅羡之也很快赶回来,进了屋便问:“王妃怎么样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癫?”

太医支吾着回答不上来。

傅羡之暴躁低吼:“磨叽什么,太医的饭碗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