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他嘴里塞了两瓣。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安老爹像个大黑塔一样站在门口,两只铜铃般的大眼睛盯着嘻嘻哈哈的我们俩,满脸都是撞破办公室奸情的憎恶与蔑视。
我赶紧收了笑容站起来,低头问候:“大安总。”
安东尼也爬起来找鞋:“爸,你怎么……”
安老爹说:“在公司别叫我爸!”
安东尼翻了个白眼:“这里又没外人。”
我用脚尖把安东尼的皮鞋推到他身边,他弯腰穿鞋,安老爹声如洪钟的哼了我一声:“出去!”
“是。”
我低眉顺眼的走出办公室,关门时发现手里还拿着橘子。
我在办公区坐下,心里有点忐忑:安老爹该不会以为我在勾引他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