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去那一趟米铺就花了将近十两银子!

林柔回程的时候感慨,穷乡僻壤的百姓食不果腹,繁华街道里的达官贵人却掷重金只为了尝一口野味。

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她得趁着势头,抓紧时间猎到更多的猎物,卖更多的银子,才能让家人平安过冬。

拐角进了天九村,不知不觉身后就跟了很多村民。

“看林家柔姐儿回来了,驾着大骡车真威风!”

“你们说她这次又置办了什么?”

“哎哟喂,你们知道我上次看到了什么?”

众人催着他别卖关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那人用夸张的语气:“半车厢的粮食!来来回回搬了好几趟才搬完!”

“哎呦我的天!那么老多!真是涝的涝死,旱的旱死!”

有人打趣:“粮食谁嫌多?还涝的涝死?我要是能上山打猎,我也天天吃香的喝辣的!眼气死你们!”

看林柔又往家里置办了什么,已经成为村民们茶余后饭的谈资。

与别的村吹起牛来,都与有荣焉!

说话间,林柔就到了家。

她也想低调啊,可是村民们就跟踩了点似的,有个风吹草动,都来她家围观。

她盘算着来年开春,一定要把院子推倒重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