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和他同住这么久,已经习惯了房间有这么一个人。两人虽然还没圆房,但已经有老夫老妻的感觉了。

就像今天,苏暖从镇上回来,就先回了房间,打算把剩下的钱放起来。

沈言正在抄书。

苏暖轻手轻脚的走到床前,把藏在床底的一个存钱的陶罐扒拉出来。

对于她来说,现在最好听的声音,莫过于铜钱放进陶罐的声音。

十几枚铜钱丢到罐子里,发出轻轻的撞击声。

苏暖满意的笑了。

等她把陶罐重新放好,抬头的时候,就发现沈言正在看她。

沈言生了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当他看人时,眼神格外专注。

苏暖刚与他同住时,有时碰上他的目光,还会脸红心跳,但看得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她甚至回了个笑容,“相公,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没有。”沈言温声道:“你回来的正好。刚才二叔捎信说,明天我们就能动身去青云山了。”

“这么快?”苏暖现在忙着制作肴肉,都快忘了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