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绵绵耸了耸肩。
“那也总好比现在生不如死。”
“你走的这条路本就是困难,非常人所能及,如果一直韬光养晦,还没等你修炼大成,只怕他就忍不住把你给杀了。”
“你父亲的尸首不见的时候,我看到那几位长老的神情了,他们也是真的伤心,有哭的,也有解脱的,也有为你父亲高兴的。”
“她们对你父亲并不是全然无情,如果你真的起势,一个是血脉不纯,名不正言不顺的行慎,一个是人人皆知的族长之子,你说,那些长老选哪个?”
熊殷眸光微亮。
凤绵绵又接着说道:“你认为,你现在还有可以失去的吗?”
“错失这个机会,以后还要等多久,才能展露手脚?”
“何不趁着现在,一点一点的把你失去的东西都给夺回来,不然没等到你施展拳脚,他就有可能厌恶你,把你给杀了。”
正所谓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只要是个聪明人就会想着搏一搏。
熊殷绝对不蠢。
“那这件事情,全部仰仗两位了,我什么都没做,却坐收渔翁之利,说起来真是……”
他抱拳给两人行了一礼,脸上有点尴尬。
凤绵绵慢慢的吃着菜,脸上还带着笑意。
“我们也不是真的别无所求,若有朝一日,你真的坐上了熊族的族长之位,到那时,或许我们需要你相助。”
熊殷满脸认真:“若是没有两位恩人,我如今只怕早跟父亲一样的下场,我若是真的有什么,所有所得,全部仰仗两位恩人所赐,便是两位一点都不给我,我也毫无怨言,若是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尽管吩咐就是,我们之间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