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隐藏了气息和身形,慢慢的朝着最角落的一个位置走过去。
有许多的白骨遮挡,这里竟然还有一个小屋。
说是小屋,只是一个延伸的小角落而已。
这个小角落两边的墙上摆放着各种刑具,上面照旧垂下来两根钩子,不过,角落的后面那一面墙,也有两个铁钩,牢牢的锁住了一个少年的脊背。
上面的两根钩子把少年的肩胛骨刺穿,牢牢的锁在这里。
后面的钩子刺进少年的背后,把脊背给锁住。
如此一来,哪怕不用任何绳索,这个人也绝对不敢挣扎。
先不说肩胛骨的疼痛,就单说后背。
脊背骨被锁住,稍稍牵扯都会疼的刺骨,而且,如果真的用力拉扯,骨头断了,整个身体会立刻瘫痪。
凤绵绵赶过来的时候,恰巧看到一个男童看着也就七八岁的样子,长相极为不错,清秀可人,一双大大的眼睛很是清澈。
可是如今,他的一双眼睛里面满是惊恐和害怕。
他肩胛骨不断的涌出血,一身衣服已经被鲜血染湿。
两根铁钩把他的脊背骨给勾住,令他动弹不得,连动都不敢动。
肩胛骨的那根钩子有些高了,男童不得不踮着脚,可是太疼了,疼晕了之后,脚上使不出来力气,肩胛骨就会被用力的拉扯一下,猛的一疼,他就会被疼醒。
醒了之后,继续用力的踮着脚。
可即便如此,疼痛还在无时无刻的折磨着他。
相比较面前看到的一切,似乎这些都不算什么了。
沧言笑容僵硬,一双眼睛也格外浑浊。
他佝偻着背,手中拿着一把小刀。
在少年惨痛的哀嚎声中,他一刀一刀的,把少年胸前的软肉给切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