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绵绵咳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安慰他。
“那你为什么不把我们供出来?”
思来想去,她只对此感到困惑。
“你傻了?只需告诉那个长老我们的行踪……或者随便指一个方向。”
如此一来,月琅至少不会被逼迫至此。
月琅缓缓的抬起了头:“我们从出生起,就发了誓,绝不会背叛族群,更不会欺骗辛苦教养我们的长老。”
所以,他根本没法说谎。
凤绵绵更加疑惑了:“如果是这样……那你家长老为何要怀疑你?毕竟当初发了誓,你也不会上赶着给自己招惹天谴,你只需说你有隐情,不就好了?”
月琅沉默了一下之后,冷静的开口:“自古以来,因为天道为上,所以很多人自出生起就会被逼着发誓,好像如此一来就安全了,就是不会背叛的忠义之士。”
“但是,天道在上,公道在人心,人心不同,道法不一,他说他好,我说我好,除非是对族群有重大伤害,不然,一时之间,天道也不知该如何判断对错,只能看结果判定。”
“但往往到了最后,即便后悔,也已经无力回天。”
“长老认为我有反叛之心,只是他发现的时间尚早,还没对族群生出什么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