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动静闹得太大,尤其是秀娘被打了,又哭又闹的。
肖云好一番哄,才把人给哄好。
静寂的夜里,一丁点儿声响都会被无限放大,更何况这哭闹之声,庄子里的灯光渐渐亮了起来。
有人举着火把寻上山来,看到满脸是伤的秀娘,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
来了十多个人,看到绣娘旁边的萧云,都是一怔:“肖公子也来了。”
他们看了一眼凤绵绵,只觉得熟悉,但见的次数不多,一时之间也认不出来,只认出她身上的装束,恭敬的点了点头。
嬷嬷从人群中挤出来,看到满脸是血的秀娘,立刻从身上掏出药给秀娘吃。
“这是怎么了?”
她这话是在问着肖云。
毕竟是宗门里安排的嬷嬷,地位也不低,只恭敬的对着肖云低了低头,又继续问道:“肖公子,你母亲怎么变成这样了?”
问着,她视线也看到了坐在地上满脸痛苦的男子,眉头当即皱起:“军子,你怎么在这儿?”
军子微微低头,等再抬起脸,已经是满脸的愤怒委屈。
“就是这个疯妇,非说我偷了东西,把我拉在这儿,不让我走。”
他抬手指着秀娘,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疼的呲牙咧嘴:“她血口喷人,活该被打,可这两人仗着气味高,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将我打伤,这事我必须要告知长老不可,堂堂的司家弟子,竟是这么个不分青红皂白的性子,这能得了?!”
嬷嬷顿了一下,脸色难看的看着秀娘。
军子是个痞子,仗着有个当内门弟子的哥哥,在庄子里住下,欺小怕强,没见他做个几回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