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君声音低沉,带着浓重的杀意。
“不必,没什么好安排的。”
“天下时局本就乱,不管以后是谁继承皇位,都免不了一番动荡,他为君不仁,狠心屠杀我司家满门,边塞危急,根本离不开司家,他下令杀人时,怎么不想想边塞的百姓?”
“所有的皇子,没有一个站在司家面前,如今,就是让我想去扶持谁,我也想不到。”
司君苦笑一声,眼中杀意仍旧浓烈。
他深吸了一口气,敛去了眼中的杀意。
“走吧,出去看看,这么多年未见了,这狗皇帝变成了什么模样。”
司君往前走了两步,可还没等迈出第三步,他就停住了。
凤绵绵疑惑的扭头看他:“怎么了?”
再往前,她也感觉有阻力。
明明面前没风,也没遮挡物,可往前走,就是很吃力。
往后退就很简单,往前走就像是顶着风一样。
但是发髻旁的碎发也没动静,显然不是风,更像是一种禁止。
凤绵绵惊诧:“我们什么时候陷入的结界?”
司君停下了脚步,伸手感受着周围,摇头道:“这不是结界,而是某种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