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府依旧是气派,红墙绿瓦,门外还有侍卫把守。
这些侍卫都是练武多年的,目光锐利,手握长剑。
司君淡淡的看了一眼,和凤绵绵直接进了府里,没惊动任何人。
县令府前面是供人击鼓鸣冤的地方,可那边没什么声响,想来今日一片安和,没什么人。
没在前院,那就只在后院了。
后院也是一大片办公的场所,宽敞的书厅正对着大开的门。
屋子里亮堂堂的,一个书桌就在屋里,一个黑衣男子趴在桌上,气息沉稳,似是睡着了。
他背后是一排的书架,上面堆着许多书籍。
凤绵绵看到那人,眸子一动:“是那个张县令?”
司君没说话,脚步一移就到了屋子里。
站到那黑衣男子的跟前,他还在睡熟没有反应。
他留着哈喇子,桌案上的公文都湿了一片。
凤绵绵看着肥头大耳的黑衣男子,又垂眸看了眼地上散落的酒瓶子,皱了皱眉:“一身的酒肉臭气,处理公文还能喝酒,那大婶所言不错,这真不像个好官。”
黑衣胖子缓缓抬起头,睡眼惺忪的看着凤绵绵:“美人儿?哪来的美人儿?”
他嘿嘿一笑,满脸红晕,刚想伸出手,司君就把他敲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