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的怒气,双手一展,掌心蕴着冰冷刺骨的力量。
他大喝一声,双手向前一推,一道亮白的光直接在丹院面前炸开。
那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雪花,炸开之后,火瞬间消失,只留下一地被火吞噬后的残圭断璧。
整个院子都毁了,他目呲欲裂,手一招,离的最近的一个侍卫直接落到了他手里,他死死的插着侍卫的脖子,一双眸子仿佛能喷出来火:“丹院好端端的,怎么会失火的?你们在这里日夜把守,到底守了个什么?”
他越说越气,手猛的一捏,侍卫的脖子直接被他硬生生握碎。
这一招吓到了周围的人,那些侍卫个个都低着头,一言不发,院子里一时之间很安静,只留下那些断裂的木头一边冒烟,一边发出滋滋的声音。
柳家主突然意识到了不对,转头吩咐:“快去看一下那个女子如何了?”
一个侍卫赶紧去查看,不过片刻就回来了,脸色苍白:“回家主,那女子已经不在,就连重伤的男子也不在了。”
柳家主大怒:“果然是她,本座好心助她,她竟如此的待本座,可恨啊!”
任凭他如何怒吼,凤绵绵已经听不见了。
某女已经悠哉悠哉的从柳家出来,但安平城到处是楼家的眼线,趁着夜色倒好隐藏。
凤绵绵本想直接离开安平城,但忍不住去了赤血宗。
她还是想看看陈生的下场。
相比柳家的杂乱,赤血宗就安静很多,像是人人自危,路上连个人都没有,侍卫也是严谨的在路上巡逻,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在炼丹师的别院,白诚作为医术最高的人,只能请他来为陈生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