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股充足的灵气涌入身体,陈生感觉疼痛都缓解了不少,虽然还是疼的发颤,不过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精神状态明显好了很多。
“就是你们这旁支小宗的人,你还有脸问我?”
陈生咬牙切齿,一巴掌打在了和鹤长老的脸上。
鹤长老一大把年纪,已是金丹期,平日里有人看见都是毕恭毕敬,哪有受过此等屈辱?
不过他如今可不敢发作。
鹤长老低下了头,感觉脸上满是黏腻,看了一眼陈生血肉模糊的那个手掌,头更低了。
从主宗门来的人,不管修为如何都是大人。
虽然他是金丹期,年岁也比陈生大,可论宗门里说,他还是晚辈。
鹤长老看了一眼赶过来的十数人,立刻问道:“你们身上有没有疗伤的丹药?快点拿来?”
他一手贴在陈生的身后,源源不断的运灵气,这才能稳住陈生的伤势。
可一直这样,他的脸色也微微发白。
那十多个人都是侍卫弟子之流,都不是大夫,别说疗伤了,就连丹药身上也没一瓶。
还是另一个金丹期的长老从身上摸出了一瓶疗伤丹药,连忙拿出来:“我这有一瓶,不过是清淤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