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绵绵沉默了,扭头看了看旁边拿来的新锅新碗。
“还好,还有的用。”
凤绵绵叹息一声,把锅碗摆放整齐,还不忘安慰自己。
虽然旧的锅碗都没了,可能把清洁术施展的像融骨功似的,还有谁?
啧,以后真遇到危险,都不用别的招,一手清洁术扔上去。
成了就当给他洗个澡,全当练手了。
不成那就让他挫骨扬灰,连个渣都不剩。
凤绵绵默默念着,从屋里走出去,再把厨房的门给带上。
司君站在院里,一脸无奈的笑:“你又在瞎想什么呢?”
凤绵绵抽了抽嘴角:“就是新参悟了一种不会失手的招数,有点高兴罢了。”
司君咳了一声,也没拆穿。
两个人还没说上两句话,那白衣侍卫又来了。
不过这回不止他一个,还有三个人。
两两为一组,肩上都扛着一根木棍,棍子上挂着三篮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