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绵绵还在收拾着院中的东西,闻言抬头随口回答:“县令的马车。”
闻言,那个女人大失所望。
竟然真的让玉兰给猜对了。
可哪怕玉兰争对了,脸色也并不好,站在另一条道上紧紧攥住了拳头。
县令为什么要喊这个恶女?
她怎么都想不通,她到底输在哪儿了?
玉兰忍不住上前两步,冷着声音问道:“县令找你干什么?”
凤绵绵没听出她的声音,还以为是村里的小姑娘,下意识的回答:“县令夫人身子有恙,我过去稳下胎。”
玉兰勾唇一笑:“原来是安胎呀,这个可太简单了,随便一个大夫都能写出安胎的药方,无非固本培元,这么简单啊,我还以为是多了不起呢。”
凤绵绵皱了皱眉,抬起头一看。
“怎么是你?”
玉兰冷哼一声:“这路是你家修的?我为何不能站在这儿?”
凤绵绵轻笑道:“你当然能站在这儿,你爱站多久就站多久,反正等不来县令接你的马车。”
玉兰脸色微变。
正所谓往人死伤口上撒盐,知道她心里最在乎什么,那便抓住那个痛角使劲踩就是了。
凤绵绵叹息一声,把桌上放的一盒糕点递给时宝,轻飘飘的道:“儿子,把这个放屋里,这是县令夫人送的,是京城最有名的糕点房里做的糕点,是新出的花样,别人可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