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是他唐天策识相的话。”
“那我们蚩尤堂和他唐天策相安无事那更好,大家都秉承着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可唐天策如果要向我们蚩尤堂宣战的话,那我李乾元自然也不惧他唐天策!”
“总之,我个人还是信奉咱们神州那句经典老话。”
“叫做朋友来了有好酒,但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他们的就只有猎枪了啊。”
众人在议会大厅内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相互争执不休的时候,高坐首位的李乾元忽的发话了,他一双老目之中精光乍现,道:“不过,刚刚黑袍长老所说也并不是全无可取之处!”
“我们如果要动手直接血洗唐家和宋家这肯定不太现实。”
“姑且先不说,这样做我们本身需要面临多么大的风险和来自道德和舆论方面的诸多压力。”
“但如果要只是让他们两大家族稍微付出一些代价的话,这倒也未尝不可。”
“总之,在这件事发明面上我们这边所需要做的就是要尽可能的让自己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表现的要聪明些。”
“这唐天策居然敢击杀我们蚩尤堂在海岱一带的代言人刘云海,那我们就杀他们家族内几大核心人物,以作惩戒那倒也是合情合理之事。”
“就目前,我们所需要执行的全部任务都始终秉承着一点,那就是不管唐天策那边要对我们蚩尤堂这做什么,我们蚩尤堂这边都会以相同的手段予以还击即可。”
听到李乾元这这番决断以后,原本还争执不休的议会大厅内也终于是重归了最初的宁静。
毫无疑问,在黑袍长老和白袍长老眼中看来,这李乾元这种偏向折中的一个办法的确是最合理也是最具可行性的。
就这样,议会大厅内的众位蚩尤堂的高层们也相继点了点头目标一致并开始为了之后的相关安排做出了他们各自不同的判断于理解。
“报!”
可就在议会大厅内刚刚停止双方的争执以后,蚩尤堂安插在外面的暗哨却是忽的闯了进来。
“何事?”
“竟如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啊!”
李乾元只是淡淡的扫了那名暗哨一眼,白眉微蹙随之他面上也露出了一抹不悦之色。
“禀告太上长老,天策上将.唐天策他……”
“他现在人已经杀来了啊!”
“你说什么?”
猛不丁从暗哨口中听到这番话后,议会大厅内的一众蚩尤堂长老们也纷纷失声惊呼,道。
很明显,在场所有人中包括是这位新任蚩尤堂堂主李乾元自己也没料到,唐天策这厮竟如此不按套路出牌,说杀来,那还真就已经杀过来了啊。
“……”
而与此同时,在蚩尤堂帝都总舵当中,此刻正超过十辆以上的钢琴黑色的奔驰迈巴赫S600L整齐划一的停在了大门的门口位置。
不多时,从这几辆奔驰迈巴赫身上就下来几名身穿各式名牌西装,礼裙的青年男女从车上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