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飞剑当空一旋,这柄飞剑尾芒顷刻间便是划过了蚩尤堂精锐帮众还有红衣长老为首的四大长老,而后飞剑便是化作一缕惊鸿,刹那间便是撕破了那层厚重的雨幕追逐着狼狈逃跑的刘云海而去。
“御……”
“御剑!”
看到这一幕后,红衣长老嘴唇不住的颤抖着像是用尽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力气道出了这番话后,便眼前一黑紧接着她头颅便是抛飞而起彻底失去了意识,临死之前红衣长老的眼眸之中还充斥着那深深难以置信的神情。
御剑之术不是早就在神州大地上绝迹足足上百年了吗?只有农家上一任的侠魁,号称是神州最后一位剑仙掌握着天下御剑之术。可这本应该是农家侠魁的御剑之术,今日却是在唐天策的手上惊现于世!
“今夜寅时,天丛云剑便会斩汝项上头颅!”
唐天策双手负背,遥遥眺望向那漫天的雨幕幽幽,道:“这一剑起始与济州越济州过甬城破海州历白鹿,接连斩杀一千一十人,最终需以化婴境之血入鞘之祭斩尽一千一百一十一人这也算对得起你张万霖跟随我唐天策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了吧。”
“万霖兄,一路走好!”
唐天策面色平静一字一句平淡说道,而伴随着他的这番话,在那漫天雨幕之中也随之传来一道惊呼惨叫之声与那铿锵利剑出鞘之声,这剑气纵横百里寒芒直冲九霄如同黑夜当中划过了一道电芒般,到最后一道金铁交鸣声随之传来众人便是只听一道非常轻脆的‘咔嚓’声剑断人亡事终了!
当唐天策最后一个字缓缓吐出之时,天丛云剑已经重新飞回了大殿之中。
众人定睛看去时便很快发现,这飞剑的剑身上面的血渍纤尘不染仿佛刚刚并不是去杀人而只是去游山玩水一般,至于唐天策他从始至终连上前查看那刘云海究竟是死是活的兴趣都没有,只是面色平淡的收剑回鞘,双手负背再度迈入那茫茫雨幕之中,来去了无痕,宛若神龙见首不见尾,又好似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挥一挥衣袖但却又不带走一片云彩般。
只有这栋大殿内足足一百一十二具无头尸身和那刘云海那柄断成两截的黑剑还有他那颗至死都瞪大双目的头颅,这仿佛在向世人无声诉说着这个滂沱雨夜中所发生的一切。
唐天策长途跋涉转战千里,接连斩杀一千一百一十一人最终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这就仿佛是大唐王朝,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侠客般,但这一夜的风波,才不过是为整个海岱的动荡来开了一个序幕罢了。
天亮之后,整个海岱乃至神州全世界都将为之震恐和不安,仿佛一个真实无比的噩梦至此正式拉开序幕般。
“……”
翌日清晨,上午三时,济州高新区湖畔云庐别墅。
放眼整个济州市内这湖畔云庐都数一数二,随便一栋别墅,其售价都要超过一千万的独栋别墅区此刻却是灯火寂寥,再加上这里地广人稀甚至连平日里负责别墅区安保工作的保安们他们也都在各自的保卫室内休息着。
“叮铃铃……”
张思乔被一阵胜过一阵的急促手机铃声从睡梦中所吵醒,因为工作的原因,张思乔随身携带两部手机工作的手机向来都是在睡觉前便静音了怕是有人打扰她私人时间,而另外一部私人的手机则是二十四小时保持开机状态,另外能在凌晨三时跟自己追四人电话,基本上都是非常重要的电话,所以张思乔这个时候内心就算再如何不情愿,但只能是硬着头皮将电话给接了起来。
“喂,是李叔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