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宋雨馨在三个月之前还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可在这转瞬之间的功夫,在几乎所有人都未曾预料到的情况下,宋雨馨她就这样变成了一位一无所有的阶下之囚。
而这样一场极为恐怖的风暴,也正朝着她这个年龄刚满二十三岁的女生汹涌袭来!
不得不说,看到宋雨馨今时今日所处的时局下也让人不由得在心中发出感慨,这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
在农家的人看来像是宋雨馨这般已经失去靠山的大家闺秀,根本用不了多长时间便会将她所知晓和唐天策有关的事情给和盘托出,在过去她嘴硬,打死都不肯交代这想必这一定是仗着她背后有自己父亲宋青山来做靠山,再加上海岱宋家的家族背景,这才是宋雨馨内心之中真正的依仗所在。
但当宋雨馨失去了自己手中或曾经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后,她是否还真的能一如既往的保持自己坚定不移的立场呢?
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同样也是在所有人的内心当中被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只是这样一个疑问并没有继续太长时间,因为问题的答案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真正的事实却是,宋雨馨此女的顽固和坚强更是远远超出了农家之人的预料,同时在宋雨馨这里受助后,这也让原本农家所计划好的局势开始吵着另外一条不知名的道路开始一路狂奔。
在面对面前黑色西装男人的咄咄逼人的呵问,宋雨馨强忍着三天粒米未进,两天都没有合眼的痛苦折磨,她先是做了一个深呼吸,似乎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给自己打气,然后便缓缓掀起眼帘,冷冷的扫视了面前西装中年男人一眼,旋即又继续,道。
“我刚刚所说的一切句句属实,我和唐天策只是济州大学同学关系罢了,除此以外再无其他,你们不相信我,那我对此也无可奈何。”
黑西装男人有些焦躁的一拳重重砸在面前的小桌板上将他旁边的那名负责记录的笔记本给‘唰!’的一下抽了出来,直接就甩在宋雨馨的面前怒气冲冲,道:“根据我们这边相关的调查结果显示,唐天策主动参加过你的生日宴会,之后你们在燕京大学的时候更是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在。”
“关于我刚刚所提到的这点你不姑且先不用着急否定,这一点你济州大学的同窗和燕京大学的同学都能为此佐证我刚才的所有论述!”
但对于黑西装男人这番气急败坏的怒吼声,宋雨馨面上的神情依旧是和先前那般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她从始至终连那用于记录口供的笔记本连看都没看其一眼语气冷冰冰,道:“没错!”
见到宋雨馨这般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黑西装男人也像是一个被突然点燃引线的炸药桶有些气急败坏,道:“宋雨馨!”
“你说说!”
“你为什么如此包庇这个唐天策?你这么做究竟是何用意!”
“你真的愿意为了这个两年前就已经死在西西伯利亚大平原上的男人,并愿意为此搭上你自己的性命,甚至整个海岱.宋家的性命呢?”
“我说你也是一个成年人了,既然你作为一个成年人,难道你在做出眸中决定之前就没好好的考虑过你这么做会为你和你身后的家族带来怎样的困扰吗!”
面对黑西装男人咄咄逼人的态度,宋雨馨忽的嗤的冷笑了一声,她缓缓抬起头来目光直视向黑西装男人一字一句坚定,道:“那我要问你!”
“你们为什么要对唐天策的事情如此执着?”
“你们这么做究竟又是何等用意?”
“你先前也反复的提到成年人这个话题了!”
“那好!”
“同样作为成年人的你,究竟是什么敦促你做出这种完全让人找不出由头和目的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