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亲眼目睹完了天策上将,也就是唐天策在和曾经扬名东瀛古武界,且号称东瀛古武界第一人,第六天家族的上一任族长第六天忘川的战斗过后,豹她忽的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从始至终都只不过是一只只会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罢了。
就面前发生的所有一切,那也只不过是从自己一些肤浅至极的判断罢了。
现如今,自己也仅仅只是通过眼前所发生的战局情况,还有自己的一些粗浅理解便天真且自大的对唐天策的战斗力进行了一个可笑且错误的估量。
不!
如果要更准确来说的话,那就目前唐天策所向旁人展现出来的战斗力早已远远不是像她这种武道尊者境的小卡拉米所能理解和想象的了。
如果要是用一个非常贴切的形容词去描述的话,那就像是整天埋头于田间地里,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生活的老农。
在老农的固有认知当中,老农自然想象不到坐在那金銮殿龙椅,万万人之上的皇帝,他又是过着怎样的一天?
或许,这皇帝每天的日常生活也和自己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如果要非得说这两者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老农所能想象到的怕是也只有这皇帝平时在下地干活的时是不是在用金锄头,吃饭的时候又是不是在用金饭碗,金筷子?
虽然这话现在说起来,落在这旁人耳中无疑是一件非常可笑,令人忍俊不禁的事来。
但这又何尝不是一个现实?
一个有关于壁障的例子虽然可笑,但这又何尝不是一个冰冷的现实呢!
至少这对于豹来说,以她的思维,以她的视角去轻易揣度天策上将的位置和境界,这件事真要细说起来,那本身就是一件荒唐无比,令人发笑的事情。
以战止战!
这便是天策上将的战斗风格!
这同时也是天策上将自身的战斗意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