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么松弛的嘛。”他们这一唱一和的,险些把苏念惜看呆,不过她也就愣了一秒,就飞快的接受了这个设定,也跟着道,“真的吗?钱分我一半可以吗?”
“姐姐,你是伯爵夫人啊,那钱本来就有你的一半。”王睿彬忍不住吐槽。
“哦,对哦。”苏念惜反应过来了。
“这位继承人,我跟你说你不要高兴的太早!”冯瑶说着,甩出了第二张照片,“你们刚才也看到了那封文书是教皇给他做的证吧?但是!那其实只是他委托别人仿照教皇的笔迹做的伪证!”
“这是他和一个名叫赛尔斯的人通的几封信,里面都是交流的让这个赛尔斯帮他仿造文书的事情。”冯瑶说道,“其实这里是有一个公知信息的哈,就是我们这里养子是没有继承权的,一般情况下,如果没有遗嘱的话,那这个继承权是优先由伯爵夫人全权继承的。”
“哇塞,所以你伪造那么多文书是在跟我争家产啊。”苏念惜听懂了,“何必呢好大儿,你跟我合计一下,大不了我们一起把人噶了,遗产平分啊。”
“那你要早说呢麻麻,你早说你也要他死我们就一起干了。”宿星宇也很懊恼。
“行了啊,你们两个,演上瘾了。”王睿彬看着他们母慈子孝演得情深义重的就觉得搞笑,“还有别的证据吗?”
“还有一个。”冯瑶接着说道,“在他的床头有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把尖刀,我注意到上面是有一点青苔刮痕的,不清楚是在哪里碰上的,但是上面的苔藓很新鲜,应该是不久前就用过这个刀。”
“这个我应该知道。”王睿彬接过了话头,“地下室里面有苔藓的痕迹,这个刀应该是说明他今天去过地下室。”
“嗯,我猜也是这样。”冯瑶点点头,换了张照片,“接下来这个就是重点了,我在他房间的炉火旁边找到了一张没有烧完的契约,边角不太清晰了,但是能看出来是个卖身契,是一个叫卡瑟琳的女人的,她应该是被卖给了这个伍德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