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提讯室,姚常凤早已在那里。他身着橘黄色马甲,光着脚丫,脚踝上的脚镣和手上的手铐叮当作响。头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头,眼神中透着凶狠与不羁,仿佛一头被困住却随时准备反扑的野兽。
陈禹橦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有力:“姚常凤,我是负责你案子的检察官陈禹橦。今天有些问题想问你。”
姚常凤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问吧,检察官大人,反正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他的语气充满不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陈禹橦看着他,目光中没有丝毫退缩:“我看了你的卷宗,知道你成长的环境很不好,从小遭受了很多痛苦。”
“哼!”姚常凤冷笑一声,“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根本不懂我经历过什么!”他用力扯了扯手上的手铐,铁链晃动的声音在狭小的提讯室里格外刺耳。
陈禹橦微微皱眉,但依然耐心地说道:“我知道言语可能无法弥补你曾经受过的伤,但我想让你知道,我在试着理解你。”
“理解?别假惺惺了!”姚常凤愤怒地瞪着陈禹橦,眼中满是血丝,“我小时候被家人打,被所有人看不起,谁来理解我?我只能自己想办法活下去!”
陈禹橦没有被他的情绪影响,继续轻声说道:“我明白那些经历对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可你选择的方式错了,你伤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他们同样有家人,有自己的生活……”
“住口!”姚常凤突然大吼一声,“他们过得好,凭什么我就得受苦?我就是要让他们也尝尝痛苦的滋味!”他情绪激动,身体不停地挣扎,脚镣和手铐响的更加剧烈。
第一次提讯就这样不欢而散,但陈禹橦并没有气馁。她深知想要改变姚常凤的想法,绝非一朝一夕之事。
第二次来到看守所,陈禹橦特意准备了一些食物和水。见到姚常凤时,她微笑着说:“我给你带了点吃的,你先垫垫肚子。”
姚常凤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冷漠:“不用,我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