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乐酒吧。
玻璃的外门被敲了个稀巴烂,地上的碎玻璃渣也没有人清理。
从外面看到酒吧里是一片狼藉,时不时还有惨嚎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虎哥,老大怎么说?”杰仔给虎哥揉着肩膀。
昨夜的那场混斗,守在门外的虎哥伤势最重,现在浑身都是伤,只能趴在沙发上。
虎哥咬牙切齿的说道:“老大骂我们是废物,说他会亲自回来搞定这件事的。”
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笑面虎能够想象到笑面虎骂虎哥的样子。
要知道,笑面虎一直是不能吃亏的主,现在场子被人砸了那还了得。
“你谁啊,酒吧打烊了,暂时不接待客人。”
门口一个喽啰的声音响起,杰仔和虎哥目光看了过去。
却见一个魁梧大汉拧着一个大袋子站在门口,背光只能看到一个轮廓,没有看清楚他的面容。
大个拧着蛇皮袋站在门口,憨厚的脸没有一丝笑容,他缓步踏进酒吧,映入眼帘的是一群鼻青脸肿的伤患。
“耳朵聋了么,没听到酒吧打烊了么?”
哪怕他们已经衰成这样,也没有落了东星的威风。
大个松手把蛇皮袋放下脚下,然后稳步朝着虎哥方向走去,看着这群人簇拥着他,估摸着他是这个堂口的老大。
他从兜里把【云南白药】掏了出来,然后打开瓶盖把药粉洒在手心。
“你是谁,你想干嘛?”看着大个逼近,杰仔跳出来挡在虎哥面前。
大个随手把杰仔推开,另一只装药的手反手按在虎哥后背上,随后在那些淤青地方轻揉起来。
酒吧里一众伤患刚想冲过来救驾,看到大个这个动作慢慢止步。
现在能给他们疗伤的,肯定是友军无疑了。
“你是?”虎哥不认识大个,一脸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