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爸在文书上签字,放弃集团公司管理权,并全权交由你打理,如此一来,你这个暂代的位置,才能名正言顺上位!”
孙山本想慢慢来,他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奈何顾天明突然醒来。现在只能把顾晋玄推出去,他才能在背后渔翁得利,若不然这些年的苦心经营,全白废了。
“若是我爸不愿意呢?”顾晋玄也有顾忌,“我爸那人你也清楚,猜疑心重,他刚苏醒我就让他放弃管理权,这好像大逆不道吧!”
“那你就甘心等你爸身体好转,再由他来掌权?你退居二线!”
“我爸已经那样,他不可能再站于人前!”
“正因为如此,你的角色只能是傀儡,这么明显的事,你还想不明白?”
顾晋玄一惊,细细分析孙山的话,一阵恐忧。
“这样,我让妈去打听一下我爸的口风,再在我爸面前多说说这些年我为公司的付出和得到的业绩,只要我爸认可我的能力,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
“那你赶紧把这事办一办,时间拖久了,等顾擎川有机会在你爸面前献殷情,那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嗯,我这就和我妈说说。”顾晋玄拿起电话,打给邹清。
日子过着,顾天明比之前恢复了一些,也能自由说话了。
接到他亲自打来的电话,顾擎川真的好意外。
“过来吧,有些话我想和你说说。”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光听这声音,还以为对方是个八九十岁快要入土的老头子。
“我与你之间,没什么好话。”顾擎川根本不想见他。
“我知道你恨我,正因如此,你更要来!”
“理由?”
“因为我会把我与你妈之间的事,以及五年前我与筱歌的一夜,统统告诉你!”
不到半小时,顾擎川就出现在病房。他一路疾驰,恨不得飞起来。
顾天明把不相关的人员打发走,只剩两人的病房内,顾天明心情复杂。
“有什么话,赶紧说!”顾擎川语气不好。
顾天明已经可以坐起来,他深深看着儿子,缓慢说道,“我知道,之前你恨我有负你母亲,后面又恨我欺负了筱歌,更在之后为了达到个人目的,对你这个儿子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