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歌觉得他实在没有必要生这么大的气,温声细语,“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咱们只能等小果回来了。”
“那个女人最好带回一个完好无损的小果,否则……”一瞬间,他阴鸷的神情凝起一层寒戾之气。
这一夜虽然两人都病着,但谁都没睡好。
次日醒来的时候,筱歌浑身难受。顾擎川也不见得好,他高烧虽然退了,但后劲还强。两个病人相互搀扶,顾擎川继续挂消炎药水,筱歌口服抗病毒药物。
云肖的电话打过来,寻问筱歌身体如何?
“吃了药, 好了一些,下午我就过去。”筱歌上午就打了电话,说身体不舒服,要耽搁半天。
“这边我一个人也可以,你别操心,先把身体养好。有句话说,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呵呵……”
“云肖,谢谢你。”筱歌不想欠太多,便说,“是我的工作,我不可以全部推给你,只是感冒,挺一挺,吃点药就行,下午等我吧。”
结束通话后,顾擎川的药水也输完了。
筱歌看时间,“现在才上午十点,你是回公司还是回家?”
“如果你有时间,就去民政局吧。”他又提。
筱歌一怔,深深看他,点头,“好,现在去。”
两人离开医院,由于都病了,没有开车,搭出租过去。
今天日子不是特别好,结婚的人不太多,两人填好表,又排了一会儿队,轮到他们。
室内
工作人员走过程,寻问离婚原因——
“发生了一些事,迈不过那道坎,离了好。”顾擎川说。
工作人员睨他一眼,又细细看着两人的结婚证——
“都七年了,时间也不算短,相识是缘,相爱难得,相处是需要用心经营的,稍微遇到事就离婚,成年人不应该这么不负责任。”
“离吧,离了她才好受些。”顾擎川还是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