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川,弄疼我了,擎川—”她哀求着,泪珠儿直流,想请他轻些。
“你疼?比起我这里,你能有多疼?”他一手钳着盛思婷,另一只手戳着心窝,那里正绞痛得他快要没办法呼吸了。
“擎川,她都走了,不爱你了,你再在这里为她心伤,她也不知道。就算知道,她也不会心疼你了。”盛思婷哭着,把残忍的事实在他面前揭露出来。
“是,筱歌走了,因为你,因为我,她走了,她不要我了,她抛弃了我,现在你满意了?满意了?啊?”这么多天来压抑的情绪像在这一刻找到宣泄的出口,顾擎川冲她吼,声嘶力竭,不仅双眼赤红,连眼眶周围都红了一圈。
“又不是我叫她走的!”盛思婷哭得好不凄楚。
“是我把她逼走的,是我!”筱歌决绝的说分开的面庞浮现在顾擎川眼前,他头痛剧裂,“害死宝宝的人,害筱歌离开我的人,是我!”
他才是罪魁祸首。
他脑子一下子空空的,不自觉间就松开盛思婷,双手捧头,目光无神盯着脚下的地板,心疼得快要死去一般。
盛思婷抚着被他抓疼的地方,又见顾擎川无力的往后退,跟个受了沉重打击的人,靠在墙上,连悲伤的情绪都没有,完全呈一种放空状态。
她大胆走上去,在他耳边轻声细语,“擎川,那个女人这么轻易就能离开你,说明她根本不是真的爱你!”
“那谁爱我,你?”顾擎川侧眸看她,问。
“嗯,我爱你,我好爱好爱,我不仅事业上可以助你一臂之力,我也可以为你做任何事!”盛思婷点头,情真意切的说着,手还慢慢伸出去,攀到他手臂上。
顾擎川没有马上说什么,只是那样盯着她,像用目光审视她所说的感情。
盛思婷止住哭泣,染湿的眼睛大而明亮,对视上去,似乎用那样的方式叫他看穿她的真心。
“你当真为了我,做什么都愿意?”
“是的,什么我都可以。”
“行,你马上从那里跳下去!”顾擎川指着客厅对出去的窗户。
“……”,盛思婷大骇,杏眸亦是睁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