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苏家最少的太子党,总经理的小叔,四十多了吧,可是看上去还很年青,就跟三十出头一样,长得帅不说,还成熟有风度,如果说总经理的气质是温柔的暖男,小爷就是儒雅的绅士,对我这种年龄的妇女来说,小爷更得我心。”
周敏淡淡一笑,又听秘书说,“可惜我已经嫁人生子,不然我肯定在小爷面前来回晃荡。对了敏敏,你可以试试。你模样漂亮,还是单身,听说这个小爷也是一个人哦。”
“他这个年纪,家世不凡,模样又好,怎么可能还单着?莫不是有什么问题吧?”周敏觉得奇怪。
秘书想起之前听到的一些流言,特别神秘地看了周敏一眼,又道,“这里就咱们俩,你也不是外人,我把听到的一些小道消息告诉你,可别告诉其它人。”
周敏点头。
秘书才说,“之前我听说这位小爷也是有爱人的,证都领了,婚礼也准备好了,可是在婚礼前一天,她老婆留下离婚书,说想清楚了,她爱的男人不是小爷,不想对不起往后余生,也不想对小爷有愧,所以走了。”
“这样?”周敏诧异。
秘书摇头叹息,“那一年小爷才三十吧,这一转眼就十年过去。”
“小爷没找过去?”
“小爷也是骄傲的人,这样的打击和羞辱人生里何曾有过?既然不爱,那就这样吧,没必要强求。”
秘书还要替苏景添端咖啡,没聊几句就离开。
周敏也回到坐位上,先前的话她只当听了一个故事,又不是与自己有关的人,她没往心里去。
办公室内
苏景添和苏瑞坐在休息区的沙发里。
“小叔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苏瑞对这位小叔,还是很敬重。
苏家家风和谐,并不会因为钱财和权势而自杀残杀。相反,个个都想当个闲云野鹤的亲王,皇帝这把龙椅,别说争,就算坐,都没有愿意。所以这些年苏家继续人悬而未绝,并不是如外界猜测那样,苏老爷拿不定主意,而是根本没人要接手啊!
为此苏老爷气得直跺脚,怒骂一群不孝子。外人羡慕不已的亿万家产,到他们苏家子孙手里,倒成了烫手的山芋。
苏景添悠闲地靠坐着,手搭在膝盖上,脸上笑意清浅,“就算没空,我也要过来的。”
“哦?”小叔话外有话,苏瑞静待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