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擎川冷笑,“我看这里面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筱歌用来煲汤的食材被人调包。”
邹清大惊,“安小姐说她一个人料理午餐,并把所有下人都请出厨房,那么谁还能调包那些东西?”
“怎么没机会呢?先前我也打电话问过筱歌,她说在她做饭期间,下人都曾进入厨房,而且顾夫人你也进去过……”
对上他审视又阴冷的目光,邹清生气,“擎川,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在顾家二十几年,哪一天不是尽心尽力为这个家,为这家里的人操持?你对我这个继母别说尊敬,连起码的问候都没有一句,我可有过怨言?
你与天明父子不和,我为了调和你们父子间的矛盾,没少在天明耳边说你好话,这些你不知道并不代表我没做过!我恪守妇道,兢兢业业,容忍你对我的不敬与轻蔑,并不代表我允许你诬陷我这个长辈!
再说其它下人,他们在顾家哪个不是干了很长的岁月?都知道这是谋害的事,妈到了那个年纪,弄得不好就是一条人命,谁敢这么做?!”
“顾夫人,你这些冠冕堂皇的说辞对付其它人还行,若拿来搪塞我,休想!不过如你所说,如今找不出证据,我也拿你无可奈何!但我警告你,往后你就安安份份做你嘴里那个恪守妇道,兢兢业业之人,别再惹事生非,更妄想把主意打到奶奶头上!否则一旦有让我不愉快的事再发生,不管这次的事与你有无关系,我统统算你头上!”顾擎川身姿异常笔直,目光锐利,全身向外散发着危险阴鸷的气息。
“你……你……”邹清抚胸,气得脸都红了,“擎川,你怎么就真被那个安小姐糊涂了心智?你不能因为替她脱罪就把屎盆子往其它人头上扣吧!”
邹清痛心疾首地说。
顾擎川冷冷盯着她,“我这人就是护短,就愿意为了她被糊涂心智!顾夫人你每做一件事,不也是你自己的目的?其实你要得到你的,人之常情,但你若把筱歌牵连进来,我就绝不轻饶。我的话希望你听在耳朵里,更记在心上!”
“我能有什么目的?我全是为这个家好……擎川,你太叫我失望了!”
“妈,你们在吵什么?”顾晋玄站在房门口,很意外向来冷漠疏离的大哥跟妈还能争起来。
邹清看走进来的儿子,深深呼吸,平复情绪。
顾擎川看了眼站在跟前的人,也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妈,你跟大哥到底闹什么?”顾晋玄坐在妈身旁,诧异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