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才把手机还筱歌,并说,“你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更不再有父女之情,他是生是死与你无关!”
顾擎川不希望筱歌再被这个男人打扰,心想回去后找人把这事做绝,不准安远光一家再出现在筱歌面前。
筱歌没说什么,只是把手机放回包里,偏开脸看向窗外,眼神悠远空茫……
两个小时后,两人走出机场,司机来接,两人坐进车里,筱歌手机又响,是串陌生号码,“你好~”
“安筱歌,你为什么不接爸的电话?你死哪里去了?”对方是安思思,她恶毒的骂着。
筱歌不悦地锁紧眉头,“我在哪里不需要向你汇报,而且我们也没有关系,不要再打电话烦我……”
一听筱歌有挂电话的意思,安思思着急地说,“爸快不行了,现在在一医院,你赶紧过来,他有话要和你说……”
安远光要死了?
虽然一再告诉自己和他们一家人不再有关系,但听到这个消息,筱歌胸口还是重重地震了一下。
顾擎川不愿意筱歌再和他们有接触,不过他也知道这一面筱歌是无论如何也要去的,也许就是最后一面了!他们的关系很特殊,是仇人,也是父女!
当看到顾擎川跟筱歌一起出现时,安思思和安夫人神情僵僵的,似乎是恨不得冲上来打筱歌,又顾忌她身旁的男人,满腹的怒气在肚子里打转,憋得难受。
安远光已经脱离危险,他虚弱地躺在床上,微微眯起眼睛看筱歌跟顾擎川,灰白的唇翕合着,想说话但又没什么力气。
筱歌走到病床边上,短短十几天不见,父亲就变得骨瘦如柴。顾擎川没过去,远远站在病房门口,目光森冷盯着安思思母女。天气本来就凉,再被他冰冷的目光盯着,她们全身都打着寒颤。
“他怎么了?”筱歌看安夫人。
安夫人眸光里尽是怨恨,“公司破产,求门无路,急性心衰,这次是抢救过来了,也不知道下一次他……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