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有什么关系,我在说我们的事情。”靳宴礼觉得她的行为太过激了,不该把事牵扯到别人身上。
他永远不会明白一个在乎他的女人会多么在意他的想法,说者无心,也许听者有意,她就是不愿意让那个女人掺合到他们的事情中来。
黎漾抱着孩子继续往前走,靳宴礼不可能会让她在寒夜里衣着单薄的跑回家,他拉住她的胳膊让她停下,可能双方用的力气都有点大,黎漾没有站稳摔在了地上。
为了保护孩子,她紧紧的把孩子抱在怀里,她的膝盖跪在地上,头也磕在地上,只有孩子安然无恙的被她保护在怀里。
为了参加晚宴她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长款礼服,刚才出来的着急,这个时候这薄薄的一层有什么用,她的膝盖和头都流下了血。
寒夜里黎漾最痛的却不是身上的伤,而是心里,她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可能不是理智的,但是试想有哪个女人会愿意被丈夫曾经最爱的女人羞辱。
黎漾踉跄的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怀里小脸儿冻得发红的晨希,她知道不能让孩子和自己受冻,把孩子交到靳宴礼手上:“明天把我的东西和孩子都给我送回来。”
说完她从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就离开了,靳宴礼薄唇紧紧的抿在一起,突然对着远去的出租车咆哮:“你到底在闹什么。”
晨希不知道爸爸妈妈究竟为什么发了这么大的火,她有点害怕,嘤嘤的哭泣起来。
慕皓然从酒店出来,跑到他身边:“靳宴礼对不起啊,为你们之间闹得不太愉快。”
“不关你的事,不明白她是怎么了?”靳宴礼的鼻头也有些发酸,她伤心,他也不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