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陆总也是来接孩子,那确实挺巧的。”江溪羽腹诽。
“没错,就是为了接孩子,一对龙凤胎,很可爱,每次见到我就一口一个舅舅喊着,小嘴甜成那样,比他们的妈妈强多了。”陆盛谨唇角勾起浅浅的笑意。
江溪羽一听,这不是在编排她吗?
气不过,不满地确认,“他们的妈妈怎么了?”
“讲话不中听。”
“我怎么讲话不中听了?陆盛谨你给我说清楚!”她所讲的每句话每个字,都是在理智前提下给出的回应,无关乎其他。
他这么说她,她不能接受!
“不仅逼着我跟其他女人生孩子,还说我只是她寂寞时平衡荷尔蒙的工具。明明,我们在一起时那么相爱,她这么说太不负责了。”男人俊脸靠近,“说她讲话不中听,没冤枉她吧?”
江溪羽满头黑线,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啊,这个男人这么爱记仇。
让步是不可能让步的,她要跟他争论个清楚。
结果还没说什么,男人特有的清冽松木香气靠上前。
他的靠近令她猝不及防。
还没闪躲,一个吻落在她冰冷的唇上。
意识到这是在即将放学的幼儿园门口,意识到这男人一系列行为带来的后果,江溪羽大脑宕机,惊恐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