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的问道:“钱独关骂我干什么?也不是我让他出来的。”
沈落雁道:“因为你骗了他呀。”
“哦,”我恍然大悟道:“这个啊,我没说错啊,我当时指的武器是那些炮弹,我们的确有数百颗嘛,谁让他也不问问我呢,这个不怪我,是他自己理解错误。嘿嘿。”
沈落雁白了我一眼道:“换了是谁都要理解错的,你根本就是在误导他,哼,还说的好像自己很委屈似的。
凡哥,听说你在洛阳看了一场尚秀芳的表演后,大呼过瘾,是不是啊?”
晕,又来了,天啊,你再劈我一道闪电吧,我不要活啦!
也不知道沈落雁这两天怎么了,总是问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以前她也不是这样啊。难道她病了?神经分裂?我突然有了一种很恐怖的想法,马上仔细打量沈落雁,直到把沈落雁看的心里发毛,不让我再看为止。
我酝酿了一下措辞后,轻声问沈落雁道:“落雁啊,你最近感觉身体如何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啊?”
沈落雁已经被我气的鼓鼓的了,再听我这么说,马上暴走,对我大声说道:“哎呀,我就问问你几个外人的事儿,你就说我有病啊?你,你,哼。”
不行,我得给她检查一下,想到这里,我一把拉住沈落雁的手,一定要给她号脉不可。
嗯,的确,这个脉象很不正常。可是这个脉象也不像是生病的脉象啊?对,有点儿像。我抓住沈落雁的手腕一边号着脉,心里一边想道。
我马上问沈落雁道:“落雁,你最近是不是偶尔会感觉到恶心啊?”
沈落雁红着小脸儿慢慢的点点头,也不说话。
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吞了口唾液后,带着颤抖声音对沈落雁说道:“你,你,你已经知道了?”
沈落雁继续无声的默认。